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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型民族交響音畫《春江花月夜》賞析
2015-10-26 14:14:36 發表 | 來源:中廣網

 
       濟南軍區前衛文工團打造的大型民族交響音畫《春江花月夜》,在國家大劇院演出獲得好評。繼而在中國民樂之鄉江陰演出產生轟動,黃牛票炒到800多元!江陰網友“全自紅”在其空間里評議說:“演出突破了在江陰舉辦過的朗朗鋼琴演奏會、孫楠演唱會、劉半農詩歌朗誦會。為幸福江陰,民樂之鄉打出一張響亮的有聲的音樂名片。整場演出詩美、畫美、音樂美、舞美……”。眾多媒體認為“是集中體現中國傳統民族文化的高水準的演出”。
  中國樂舞,是融匯詩、詞、歌,唱,鐘、鼓、琴、瑟于一體的藝術形式。中國的原始樂舞已是歌、舞、樂共生的狀態,齊國有《韶》又名《簫韶》,傳說是歌頌舜的樂舞,原始的《韶》,是狩獵后慶勝利的集體歌舞,人們披著獸皮,戴著鳥羽,模仿鳥獸,在空靈婉轉的排簫聲中完成九段九變的舞姿,以迎鳳凰來儀。故,有“簫韶九成,鳳凰來儀”的說法。至唐,樂舞已發展的氣勢磅薄,場面壯觀,服飾華麗,成為風采獨具的奇葩。今天,前衛文工團的大型音舞詩畫《春江花月夜》不僅傳承了中華絲竹樂曲悠揚,詩情畫意、霞姿月韻、絢麗多彩的歷史特色,也是盛世年華歌舞升平、國泰民安的寫照。
  現代劇場里的音樂欣賞,觀眾絕非只為滿足耳朵來聽音樂的,除了獲得聽覺享受外,舞臺上呈現的舞蹈動作,衣飾彩服,燈景畫面等舞臺手段營造的視覺效果,是同樣喜歡得到的審美享受。觀眾通過審美獲得的信息越多,解讀出的音樂形象越異彩紛呈,這正是藝術審美的魅力所在。隨著時代的發展,藝術家往往使用多種藝術手段,積極調動觀眾的第三度創作,以取得氣象萬千的藝術效果。
  我想劉榮導演在策劃、執導大型民族交響音畫《春江花月夜》(后稱“春江”)中,正是既著意于樂曲,又遷力于舞蹈、詩詞、舞美等藝術語言,并恰如其分地拿捏了這些輔助手段,才補充、強化了民族音樂的美麗和魅力。獲得了如潮的好評。


 
絲竹管弦  曼妙無窮
  音樂的美,是通過樂曲的旋律、編配的和聲、樂器或人的聲音潛移默化地影響到人的心靈,使之得到愉悅和享受的。
  “春江”演繹的曼妙樂曲,有千百年積淀的經典,如《春江花月夜》、《十面埋伏》、《高山流水》等,有時代演進中涌現的佳樂,如《二泉映月》、《空山鳥語?光明行》、《梁祝》、《姑蘇行》、《茉莉花》、《喜悅》,有專為音樂會創作的《幽蘭操》、《江南雨》。這些作品曲美、器美、演奏美、編配美,美不勝收。
  大音希聲“春江”美 
  《春江花月夜》作為開幕大曲,指揮王天力引領起弦歌管吟,也引領著聽者的思緒心馳神往起來:橘色夕陽落在江面,瀲滟水波蕩漾藍天,春江月夜一派靜謐,讓我們的心胸恬然安詳;隨著旋律音調的自由摸進,漁歌輕揚,水天一色的美景盡展眼前;在洞簫吟詠中,我們領略夜風拂動,浪波回蕩;在琵琶的華彩里,我們想象花影與江月嬉戲;在清亮的木魚與洞簫的清雅中,漁舟揚帆遠去……蒼茫的江夜寧靜了,詩美無窮的樂曲結束了。
  中國古代音樂理論,有一個著名的論點曰“大音希聲”,這是道家老子的音樂美學思想,他認為,最美好的音樂應使人內心和諧平靜,而這種平靜又能使人在不知不覺中得到陶冶和升華。這首開場曲給我們的寧靜及諧美難以言表。
 


 
  樂詩風采《幽蘭操》
  《幽蘭操》,是有樂詩風采的作品。民樂大師趙季平深諳樂詩的真諦,他著力關照孔子的哲思,以其精湛的作曲技巧,設計了富有哲辯意味的敘事兼詠嘆的樂調。其旋律既深沉凝重,又飄搖游移,既能表現智者深見遠慮的慨嘆,又有哲人九鼎大呂的磅礴之氣。
  編曲劉榮所配置的塤、大笛子、鐘鈴、古箏、洞蕭又具悠遠、滄桑的音韻美。樂器和人一樣,不僅有年齡與性別的區分,還有各自的性格和喜怒哀樂的情感特色。塤,是沉思型樂器,樂音荒涼幽遠,像秋末的落葉,隨著它,人的思緒也遼遠起來。塤也是懷想的樂器,如秋風的喘息,若遠若近的飄渺,讓人迷茫。大笛子樂音低回幽婉,音色潤厚,讓人覺得隨和善良。它們是以韻取勝的樂器。于是,編配者在前奏中用塤來體現孔子的綿長思緒,吹在你的耳邊,響在你的心里。而大笛子則附和著絲竹的顫弓發出長吁短嘆的心靈呼應。      
  人聲是藝術表現的主導元素,著名男中音歌唱家雷巖的演唱很符合哲人的形象,那渾厚悅耳,沉穩扎實的聲音或舒緩、或激昂,張弛有度。他以冷靜中不乏激昂的詠嘆方式,表達孔子思考中亦陰亦雨的復雜情態,仿佛中國畫的水墨流云,亦濃亦淡,縹緲虛幻。
  絲竹伴奏沒有鏗鏘慷慨,多了些裊裊悠悠。整首曲子的絕妙編配加之舞美夸張的那束幽蘭,讓我們覺得孔子的思緒伴著幽蘭之香在天地間繚繞。舞蹈演員的紓緩舞姿,形象詮釋了至圣孔子平和達觀手操幽蘭的心境。 
 


 
意韻雙佳《江南雨》 
  作曲家劉榮的絲竹與女聲小組唱《江南雨》,是地道的原創作品。她抓住吳儂軟語聲音委婉而若吟唱,語調平和而又抑揚,語速適中而還頓挫的特色,著力展示江南女子婀娜多姿的神態:樂曲的評彈風格使樂語纖秀綿密,前、后十六分音符的運用,讓旋律溫婉軟糯、搖搖扭扭,不僅強化了地域色彩而且十分俏麗嫵媚。
  清脆如珠的彈撥樂器與明亮悠揚的竹笛拉開了雨中江南的紗幕,傘花朵朵似點點彩墨,窈窕少女穿柳簾、撥綠紗嬉戲笑鬧,烏篷船里絲竹悠揚,小橋上下起舞婆娑,軟風細雨中的江南越發逞嬌呈美,清雅的景色里便有鶯聲燕語彌漫開來——“是誰在江水邊尋找溫馨的記憶,那一抹桃花紅醉了楊柳岸纏綿的思緒。雨傘下回眸一笑嫣然傾城的美麗,畫卷里烏篷船載不動這多情的雨季。青石巷流動著千年佳話吳儂軟語,煙雨濃炊煙起朦朧了江山水色依依。哦,江南雨,柔柔的江南雨,靜悄悄地飄呀飄在我夢里”。
  這是在絲竹樂曲線條中,點染斑斕色塊構成的美麗,與吳玉明的歌詞搭配構建了形神俱佳的意境,讓人覺得美麗江南果然就在夢里。
  藝術作品沒有美的形式談不上真正的藝術,美的形式與美的內容相統一,才會對欣賞者產生美感效應。而形式美在藝術作品中占有重要的地位。因為完美的形式可以完美的體現內容。《江南雨》是意、韻雙佳的詩美作品。是中國民族音樂高雅氣質的本色所在。


 
  情景交融《姑蘇行》 
  擅長北派笛曲的演奏家劉鳳山,把曲笛音色柔美、寬厚的特征表現的淋漓盡致,把南派的笛曲《姑蘇行》演繹的韻味十足。
  在寧靜、抒情的引子中,旭日薄霧,煙籠紗繞,抹紅點翠的畫卷鋪展開來,笛聲若江南的春晨讓人舒適愜意。速度穩健而流暢的行板,漸吟漸強,那“顫、疊、贈、打”手法營造的樂音,清麗優雅,還有湖光山色煙波浩淼的態勢, 江南水榭亭臺樓閣的詩韻,使人在身臨其境的游賞中,化景物為情思,心曠而神怡。在且行且舞的小快板中,旋律起伏流暢,強弱力度適中,把心神蕩漾的愉悅神情表現的細致入微。末段,為表現游人沉醉景色,不舍歸去的心境,劉鳳山展現了他的得意之筆——用飽滿均勻的氣息,緩速表現“顫、疊、贈、打”,仿佛讓聽眾看到——鳴叫著的水鳥在池塘里撲翅掠翔、追逐中打起水面點點水花、激起池中層層漣漪,可謂惟妙惟肖。而余音悠長的結束句,令人沉醉于回味之中。
  高胡《梁祝》情凄婉 
  《梁祝》這首愛情蝴蝶的音樂故事,早已飛進世界人民的心中。高胡協奏曲版本也不少,聽魏麗華的演奏有不一樣的感覺。她演奏快速樂音凌厲準確,而演奏抒情片斷尤其娓娓動聽。
  在悠遠、清麗、婉轉的引子之后,魏麗華的高胡以從容輕柔的運弓,奏出純真、優美的主題,纖弱無助的祝英臺便開始訴說她的凄美故事。王天力指揮下的樂隊,懷著一腔憤懣、滿腹同情,傾聽著、應和著猶如女高音的高胡,樂隊各聲部恰如其分地給高胡以諧美的支持。魏麗華以明朗清澈的高音及圓潤的低音把“草橋結拜”、“墳前化蝶”幾個樂章的旋律或華美秀麗,或激昂慷慨,或柔腸寸斷地逐一歌唱出來。其行音迭宕起伏,運弓疾徐緩急,裝飾加花處理的生動而有氣韻。尤其在感情的演繹中,蘊含了操琴者自己的體味,她把握的音樂情緒,凄婉的哀怨多于凄厲的控訴,突出了弱女子倍受壓抑的感覺,讓人對梁祝的愛情更為憐惜和不平。這是魏麗華作為女子樂手演繹高胡“梁祝”給人的印象。
 
鼓壯琵琶垓下戰
  《十面埋伏》是中國著名的琵琶古曲,生動描寫了楚霸王與漢劉邦的垓下之戰。
  悲壯的“霸王別姬”舞蹈,引出先聲奪人的鼓聲。裂帛般的琵琶聲,一下撕開了長空,也揪起了人心。鼓手擂鼓號令,將士出營列隊,琵琶輪指奏出號角,指揮排兵布陣——激戰前的肅殺之氣刺激著觀眾的神經。鼓的擊打,弦的枇杷,營造出車馬奔突、血刃相拼,驚心動魄的景象,一幕幕生命之爭,歷歷可見。
  琵琶領奏楊一格技法純熟,輪指清晰明亮,力度強弱有致,且含情蓄勢。她與十位巾幗,以琵琶穿透力強的音色和高音的剛性、中音的溫潤、低音的淳厚,抑揚頓挫地把血火疆場的暴戾,將士陷陣的迅疾,表現的玲瓏剔透,細致入微。
  鼓,以激越慷慨的英武氣勢,驚雷呼號的八面威風,成為輔佐琵琶的副將,領鼓封毓堃率麾下且鼓且舞,鼓了個天愁地慘,舞了個虎虎生威。
  劉榮、王明編曲的打擊樂與琵琶《十面埋伏》,改變了向來以琵琶做主角的樂曲風貌,讓我們看到:琵琶與鼓如戰友似兄弟,身心相依共赴殺場,長槍短刃交替出擊,沖鋒掩護協同作戰,琵琶與鼓的層層遞進,如同戰爭的步步推進。對樂曲的表現確實添彩。這首樂曲不僅演奏美同樣體現了編配美。
  別開生面奏“二泉”
  當年,奧地利指揮大師卡拉揚聽了一位女演奏家拉過《二泉映月》后,感動的雙手捧著她的額頭說:妳用兩根琴弦拉出了我心中真正的音樂!
  卡拉揚所說的“兩根琴弦”的樂器,就是二胡,他心中“真正的音樂”,就是《二泉映月》。
  二胡,這件在中國人心里穩坐第一把交椅的樂器,在《二泉映月》中,是唱著悲歌講述悲涼的飽經滄桑的老人。它那如泣如訴地樂音,絲絲縷縷的樂線,牽出來的人生故事,引發了許多人的人生感慨。
  林朝暉的二胡是與李春山的薩克斯共同講述這段人生故事的——當二胡弓弦與琴弦磨擦,發出低沉緩慢卻悠揚如歌的旋律時,我們就進入夜色闌珊中。含辛茹苦的二胡和忍憂吞傷的薩克斯拴著我們的千思萬緒,一同伴冷月寒泉回首往事,一同聽阿炳講述辛酸歲月。林朝暉柔中有剛的運弓,蘊含著亦悲亦怒、跌宕起伏的感情,一聲聲頓弓發出的哀嘆,是對苦難命運的哀嘆也是對不公人生的憤慨。樂線終了時我們的思緒卻未了。心中那種難以名狀的感覺,是二胡與薩克斯共同給我們的感受。
  在《二泉映月》訴說性的樂語中,作為西洋樂器的薩克斯,那兼有銅管與木管的音色,深沉而又平靜,輕柔而又憂傷, 就像心空中振顫的回聲,不時呼應著二胡發出的嘆息,不時共鳴著二胡傾訴的不平,對于《二泉映月》來說,似乎難有別的樂器能像薩克斯這樣與二胡同聲相應,同氣相求了。如此,我們就不難理解,深諳二胡性格的作曲家劉文金,為什么會選擇薩克斯與其共同演繹這首樂曲了。
  曾比較幾首協奏形式的《二泉映月》,劉文金的“二胡與薩克斯”《二泉映月》,其優在于時長較為適中,情緒表述少些偏頗(指深沉、凄清、蒼涼、悲壯),既不低沉、又不慷慨,不溫不火,取中而施之。符合當今時代欣賞群體的審美情趣。看出這位藝術家老練的藝術見地。
  箏鳴簫吟話知音 
  張千一的作品不乏哲理意蘊,在他其它作品中就有體現。再說,人們對古曲《高山流水》的欣賞,早已脫出樂曲表現的原意,而是約定俗成的成為表現人間友誼的象征,甚至成為了詮釋知音的符號。此次,他的箏簫二重奏《高山流水》,就從中國傳統人文出發,表述兩人邂逅相識,終成生命相知的哲理故事。他以哲辯的思維,采用箏蕭兩種個性迥然的樂器,著意展現兩位主人公的不同形象和情感世界——箏聲琮琮,典雅悠遠,若飽覽山川,磊落颯爽的豪士,描述著巍巍高山湯湯流水的氣勢;簫音幽幽,恬靜婉轉,像閱盡滄桑,沉靜安寧的隱者,贊嘆著朗朗琴音刻畫的山水形勝。郭紅蓮操箏,蘇雅琳吹簫,她們如管鮑之交,此唱彼和。其美音、美韻,詮釋了高境界知音知心者的高尚友誼。
 
‘鳥語 - 光明’意象美 
  在青翠欲滴的竹林里,十名佳麗的琴音緩緩而起,觀眾的身心也進入別有洞天的境域,倏忽,飄來寬舒歡快的旋律,帶我們進入童話世界——千鳥百禽嬉戲枝頭,短啼長鳴此起彼伏,讓我們體味到“林中乾坤大,動靜亦有常,萬千世界中,生命最神奇”的天籟合唱。
  顯然,有著踏實基本功的林朝暉、魏麗華及其姐妹,理解了劉天華十載磨礪所創的獨特弓法,整齊劃一的完成了難度極大的快速換把和快速滑音,得心應手地描繪了深山幽谷中群鳥歡鳴,生機盎然的景象。
  緊接著,進行曲式的旋律踏著振奮、堅定的節奏而來。竹林里,佳麗比肩舒臂,同音共律地唱起光明之歌。小軍鼓似的節奏襯托昂揚的音調,體現出光明向往者的開朗和自信,以顫弓奏出的特殊音效,再次擴展了勇往直前的高漲情緒,最后,以生氣勃發的軍號模擬聲嘎然結束。
  景建樹把劉天華的《空山鳥語》、《光明行》編配為一首作品,前半段讓觀眾先聽百鳥啼鳴(“空山鳥語”),藉自然界物象來象征生機蓬勃,這是重于形似的仿象意象。而后半段(“光明行”),樂器模擬的進軍號角,是重在神似的喻象意象,藉以煥發觀眾的精神。兩種意象的迭加,使音樂形象喚起了聽眾的激情。所以,當姐妹們漂亮收弓之后,觀眾就爆發了掌聲。這掌聲,不啻是犒賞佳麗們精彩的表演,也是慶賀觀眾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洗禮。
  優美霓裳 詩美解說
  把舞蹈作為一項主要藝術形式,鄭重地展示在交響樂演奏中,并且在音樂靈魂的主導下,以優美的肢體語言補充音樂的表現力,引發觀眾直面樂曲情境,深入理解和享受她的美感。而舞蹈演員的優美舞姿、動作技巧,肢體的節律美,配以飄逸舒展的華美服飾,豐富了民族音樂會的形式,可謂錦上添花,珠璧聯輝。
  形式美的多重樣式
  “春江”以多樣的伴舞形式發揮了舞蹈之長:《梁祝》根據樂曲設計了雙人舞隨樂曲的進行塑造梁山伯、祝英臺主要人物及生動的情節,補充突出了主要角色的形象感,群舞則設計了符號式的彩蝶群舞,渲染了愛情故事的氛圍。滿足觀眾既聽得到樂聲、又看得見人物的審美需求;在《春江花月夜》、《幽蘭操》、《高山流水》中、則是設計了寫意性的舞蹈,突出了主題思想和烘托了氣氛;《江南雨》的雨傘群舞,屬完整的情緒舞,歌者與伴奏成為畫面的陪襯,整個舞臺是舞蹈的天下——朵朵傘花,逶迤流動,曲折蜿蜒,如霓如虹。盡管看不清演員的面部表情,但姑娘們一搖一擺,一俯一仰,靜停動移,婀娜多姿的肢體語言,盡顯江南的詩情畫意和人物的嬌柔嫵媚;《十面埋伏》先以人物、情節性的雙人舞提示故事主題,而扮為鼓手的演員則貫穿整場,做演奏又做舞者,他們上部肢體的夸張動作和著重力度與精神的舞姿表演,塑造了血火疆場的戰士形象,直觀渲染了樂曲的戰爭色彩。
  解說詞,是音樂會不可或缺的文學元素。“春江”通過對江南文化內涵的挖掘,表現出蘊藏其中的文化關照,使音樂會有了文化深度和民族精神。
 
 
解說詞的思辯美
  思辯與哲理是藝術作品的靈魂,沒有思辯的語言,就落于樂曲的串聯。思辯是開啟觀眾思考的鑰匙,如《幽蘭操》解說:“空谷幽蘭別有情,肯與野草共雜生。何須苦覓脫俗地,濁自濁時清自清。”這是對幽蘭操詞義的釋解,也是撰稿人啟迪觀眾對幽蘭品格的認識。 
  再如《空山鳥語.光明行》的解說詞:“在江陰這片浸透了音樂元素的土地上,仿佛空氣中都流動著音符,跳動著靈感。”
  解說詞的現實美
  《春江花月夜》尾聲的解說:“以春的名義展示江陰的色彩, 以江的浩蕩傾訴江陰的豪邁,以花的多姿搖曳江陰的美麗, 以月的皎潔雅致江陰的情懷, 以夜的霓虹閃耀江陰的智慧。沐浴著和諧的春風,幸福江陰一路走來。” 這是是對江陰的祝福,也是藝術家心期情操的寫照。這段具備現實美的解說詞,說起來朗朗上口,聽起來通曉順暢,頗具音韻美和口語美。
  燈景影畫  山水長卷
  現代舞臺美術,以其先進的技術、科學的機械、豐富的舞臺語匯,完美了舞臺藝術的整體效果。這臺音樂,詩樂歌舞并舉,舞美重在營造詩情畫意。
  LED全彩高清視頻給觀眾的視覺影像,如一泓清麗的江水隨音樂漫流,引領觀眾暢徉在濃綠欲滴的江南春色之中。舞美設計打破了傳統舞臺規則,恰到好處地架構出多層次舞臺,特別辟出充分展示演員舞姿和變化舞蹈隊形的舞蹈演區。夸張的幽蘭、碩大的圓月及彎月是點題的寫意之筆;亭臺、小橋、烏篷船則是寫實之作;成片翠竹、漫天桃花則是詩美色塊;飄飛的花、葉卻似電影的蒙太奇,成為整場樂曲的連接手段。這是前衛文工團對如何完美交響樂音樂會的視覺效果,成功探索出的舞美設計。這樣的設計,首先服從并利于交響樂隊的演奏,再是,朦朦朧朧,炫彩奪目的燈光效果,對塑造音樂形象,描繪環境,表現樂曲豐富的思想感情,起到積極有效的作用。這樣的形式已經超出一般音樂會的形式概念。她是一種嶄新的藝術形式的探索與嘗試。
  民樂之鄉  城市風采
  在人類的社會生活中,成功的城市是具有品牌文化的城市。好萊塢之所以成為名噪世間的影城,就是靠它城市歷史打造的電影文化品牌。江陰,因為歷代涌現了許多民族音樂家,創作了許多載于史冊、傳于世間的民族樂曲,才成為百姓認可,國家命名的“全國民樂之鄉”。當人們閱讀到節目單中《十面埋伏》《二泉映月》《空山鳥語?光明行》這些膾炙人口的曲目是無錫江陰人阿炳、鄭覲文、周少梅、劉天華所制的精品時,誰不震驚!對江陰的崇敬與喜愛陡然而生。民樂,就是江陰特色,就是江陰品牌。樹立江陰民樂品牌形象,對江陰的城市發展至關重要。
  承接傳統打造未來
  說起江陰與濟南軍區前衛文工團的合作,似有不解的親緣。人稱“延陵季子”的江陰賢人季札,是才華出眾的文藝評論家,公元前544年,曾作為周朝文化使者出訪魯國。在魯聞歌、觀樂,高談闊論。當蔚為大觀的《大韶》奏罷,季札評說是嘆為觀止的音樂!兩國因愛樂而修好。而今,充分認識到城市文化形象重要的江陰市領導,又延續江陰數千年前愛樂的情結,與駐魯的前衛文工團藝術家連手合作“智造”民樂精品。無疑,這會讓“全國民樂之鄉”的名片更加精彩亮麗。
  打造旗艦  傳承國粹
  濟南軍區前衛文工團是有相當實力的民族音樂創演隊伍,該團團長、作曲家劉榮擔任總導演,指揮家王天力、演奏家劉鳳山、商清秀、林朝輝、魏麗華等具有各自手操民族器樂的優長。在與全國頂級民樂專家趙季平、劉文金、張千一及諸多著名歌唱家、詞作家合作中,積累了創作、演出音舞詩畫民樂作品的豐富經驗。若長此以往,上下求索,如媒體所說,打造中國現代‘弦操?鐘鼓?簫管’演出旗艦的目標,不僅可行且指日可待。

            (通訊員 孟廣征)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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